
Fact sheet - Laurent Ledoux
姓名: Laurent Ledoux
公司:
在理特的事业
开始时间: 1998
结束时间: 2003
最后的事业阶段:副总监&合伙人
工作地点: 布鲁塞尔
事业:
- 1986 - 1991: 经济学 硕士学位、经济师资格 (比利时, 西班牙 & 意大利)
- 1991 - 1992: 国际关系部内阁成员
- 1992 - 1993:比利时对外贸易部驻阿根廷&哥伦比亚代表
- 1993 - 1994:莫桑比克医生无国界(一医疗慈善救援机构)财务与人力资源经理
- 1994 - 1995: ING 并购官员
- 1995 - 1998:前苏联欧洲委员会项目经理
- 1998 - 2003: 理特公司咨询顾问
- 2003 - 2005:比利时经济部人力资源主任
- 2005 - 2006: 比利时瓦龙区和法语区高等教育、科学研究、通讯与国际关系部内阁主席
- 2007至今: Fortis Public Banking(全球)执行总监
九个问题
你是怎么来到理特的?
在我还在欧洲委员会作项目经理的时候,我参加Solvay商学院晚间课程的学习,其中的一位教授是理特公司的合伙人。当时我决定离开委员会(我在委员会内部建立了改革制计划,但却被一个新的保守官僚派组织),这位教授邀请我加入理特公司。
理特公司和其他咨询公司的不同在哪里?
理特公司面试我的高级合伙人真正地倾听我,并且关注我希望学习什么以及在长期获得什么。其他的咨询公司只是对我的能力和“潜力”感兴趣,却并不在乎我个人的梦想和我内心的渴望。
你最终为什么决定开始在理特工作?
由于我希望通过加强自身的管理技能对公共管理进行改革,我开始在理特承担私营企业与上市公司的项目,并且学习如何将一家企业的经验教训复制并运用于另一家企业。这是我要寻找的。我离开委员会时是一个推行改革的初级人员,但却没有使改革最终获得成功的权力。我的目标是在获得咨询经验之后,能够以更高的起点回到公共管理领域,能够真正地影响改革。
在理特的工作你最满意哪一点?
我非常享受在理特公司的工作,如果不是因为我要对公共管理部门进行改革的可笑想法,我还会呆在理特。理特的魅力在于它使其员工成为他真正想成为的人。理特给了你严格的智力训练,但却并不试图束缚你。相反,在理特的工作激发了你的创造力和创意。所有的理特人都具有很强的个性。这里的工作氛围也是我所见过也许我将见到的最好的:充满竞争,理性,具有创造性,大家在一起互动地解决复杂的管理问题,没有偏见,没有隐瞒与内部政治。在理特工作真的是非常令人鼓舞,没有教条,没有闲话,大家专注于复杂的案例项目与有需求的客户;在理特可以享受到单纯的快乐。你可能会问我:那你为什么离开?我想每个人都会跟随自己的梦想,即使这个梦想注定是一条崎岖不平的路。
你在理特学到了什么?
在理特我学会了如何充满自信地去承担和解决任何战略或组织的问题,不管哪一个领域,“跳出牢笼思考问题”,敢于提出最愚蠢的问题,敢于质疑看似显而易见的问题。我还学会了如何组织自己的思想与论点来说服或激励其他人付诸行动。我发现有的时候,在传递思想时,你所使用的的“形式”与“内容”同样重要。更重要的是,我学会了严格使用“形式”(例如,使用MECE或金字塔原则等),这总可以帮助我改善“内容”。总结起来,为了说服其他人与自己,为了使建议书更加坚实可靠,我学会了如何去战斗。
你愿意给理特公司的年轻顾问一些建议吗?
试图根据项目的合伙人或高级经理来“选择”项目,不论这属于哪一个领域或何种类型的客户。争取和他们中的所有人合作,对他们进行比较,向他们学习。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风格。学习和你非常不同的人的工作方法。比如,虽然我的第一个项目和Frederic Wirtz(理特Benelux执行董事)的意见并不十分统一,我却在与他的合作中学到了很多,并且也是我做的最好的一个项目,因为我们有非常互补的工作方法。
在离开理特之后,你事业的重点在哪里?
作为经济事务部人力资源的主任,我开发并建立了重要的改革计划,目标是改变该部门的组织结构,确保政策制定的“横向性”。虽然我离开了该部(去做比利时瓦龙区和法语区高等教育、科学研究、通讯与国际关系部内阁主席),改革仍然延续并且正在进行实施。我认为这证明了改革的基础是强大的。管理的成功在于管理者不在时政策仍然能被贯彻与实施。
你对于现在的职位最满意哪一点?
什么是能够帮助我们幸福共存、创造与共享财富并给予每个人最大的机会发展的管理规则?这些问题一直吸引着我,不仅因为这是我需要回答的问题,也因为这些问题一直在思想上使我感到困惑。我愿意通过具体的方法解决它们,这些方法可能是法令、拘捕、政策、激励、公共团体的创立或是镇压。总的来说,我一直有动力通过公共团体或法律的建立寻找“最大化地减少人力浪费”(最大化地减少潜在的人力发展)之路。
你在工作以外的兴趣在哪里?
哲学。阅读并且撰写哲学文章。如果政策制定通常与“如何”有关并且专注于找到实际的解决方案,那么哲学揭示了“为什么”并且更专注于叙述问题而不是找到解决方案。哲学对我来说一方面作为一个“安全阀”让我从真实世界中暂时逃离,让我明白我们的躁动是徒然的,我们是多么渺小,一切都将过去;另一方面,哲学是我为“建造一个更好的社会”奋斗的动力。这也许是一个悲观的智慧,但至少它看上去值得我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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